溜溜乌龟什么的

6月 23rd,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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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格索索小姐在她的杂志上把我树为无业游民的典型,这再次激发了我发达的内省思维。最近到底做了点什么呢?大概也就是没事儿溜溜乌龟什么的吧。搬新地儿两个月的时候就已经送走了一条生命力超强的金鱼,因为我跟同住的嬉皮都很认真地相信鱼缸里的水会自然停留在富含氧气和微生物的状态下。这果然是种幼稚的理想主义思维。事实是你的确可以让一缸水长出足够金鱼生活所需的水藻和各种富含营养的微生物,但是氧气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其实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容易被配置到需要的地方。

所以我还是溜溜乌龟就好。这么说我其实是怀着极大的骄傲。这项运动绝对不是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腼腆而且缓慢的乌龟永远不会像大爷们提在手里的八哥又唱又跳,也不可能做出皮家小黑追老猫的那种飞沙走石的壮举,他永远遵循他的意志和他的规律,这是一种无欲则刚的动物,他们懂得生命的脉动,而且他们活得很久!

这就是了不起的智慧了!人本来就是种很固执的动物,哪里有成功的迁就这种事呢?越是高级的精神体越是不可能!

上个周末赶了一次上海电影节的热闹,看了一场《朗读者》,传说中温斯莱特的裸体,结果只一个屁股而已,加上泰坦尼克的露胸,她也还有一点没有暴露的嘛!倒是此人的演技真真切切让我刮目相看,那种穿惯了军靴的人才有的笨重的步伐,僵硬乃至有点粗鲁的举止,和泰坦尼克上的露丝放在一起,让我立马联想到《天空之城》里面海盗老婆婆说萝莉小公主真像她年轻时候的话,并且一下子茅塞顿开。

说到萝莉,那天下午还看了一场真正惊艳的电影,就有个嗲死人不偿命的萝莉在里面,完全符合纳博科夫笔下对Nymphet的描述。吴贻弓导演的《城南旧事》。以前只是在电影书籍上看到什么第四代散文电影, 这下子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们“落后”的电影业其实早已诞生如此精致的作品,简直萌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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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在这里真正想说的还是顽固的本性。 你说海德堡法律系高材生出身的迈克大律师那副天煞孤星的德性是因为熟女汉娜在他少年的心中留下的阴影么?非也非也。不用找借口,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如果没有汉娜,他的不幸的孤独自闭的一生会更加无聊而且缺乏寄托,但是总体来说,他注定就是差不多这么一个样子的生活。

他真正有点快乐可言的时光大概也就是中年之后为汉娜朗读的那段日子吧。这个时候的律师迈克开始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顽固陈腐得像乌龟一样的文学搬进一卷一卷的录音带,他自己也终于从壳子里伸出手脚,第一次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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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 Color We Can Be

5月 1s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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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一个老家伙说Cheers,Happy Labor’s Day,Labor!

答曰,No,we are slaves.

………..

差不多,however,there is still some other color we can be, and personally, I prefer to say, everycolor we can be.The way may just be dressing like someone else. For example? A Ninja spy or Mickey mouse, I gu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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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故事

3月 24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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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聂导真是有缘,之前的工作室刚刚布置好没多久,就被他找到帮忙拍他的剧照,那次是《123跳房子》,老聂(大B)、狗,常亮带着一大帮小朋友做的话剧,拍照的时候浩浩荡荡来了十几二十个姑娘小伙,是我们那时候最热闹的场面。后来分别跑到谜仓和话剧中心看了两次,乐死了。这次挪了地方,又第一时间被丫找到拍新戏的定妆照。要是我能继续随着他排新戏的节奏升级工作坏境,离恒隆广场也就没俩年了。

这次的戏叫“悲伤喜剧”《仅是2238》,传承了老聂一贯的理想主义狗血洒满地风格,恶搞中带着忧伤,春雷阵阵中透出纯情。看看这几个人物设置吧:车娜杨二母,兔儿爷,超人,祖德,流浪歌手,说相声的,还有火星人……我把这戏叫作《怪兽大战火星人》。

以下是广告:

聂本杰导演作品:悲伤喜剧《仅是2238》

演出时间:2009年3月30日 晚7点
演出地点:上海话剧艺术中心 3楼 戏剧沙龙剧场
票务电话: 13761139129 惠惠
剧照地址:http://www.douban.com/event/10561175
青年创意戏剧节介绍:http://www.linc2.org/shareyc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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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工作室

3月 7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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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收拾新的办公和摄影场地,下午诓了牛宝定同学帮我搬东西,本来还想把骨瘦如柴且一脸小受状的这人诓来做个模特,拍点带Homme风的萌片(那不就是雷照么。。。 ),丫却找借口溜了。讲好的呀,台球打输就任我摆布啊!玩得性起却没人配合,就只好自拍了个 《交不出房租的天生杀人狂系列》。老实说我是想表情上萌一下来着,可是年老色衰了呀,就算我是追求深沉严肃的吧。

总之地方整理差不太多了,董事长给提供的帮助很不少,空间很大,杂物很多,搭个景什么的好办,就是灯光设备不太够,真要装两卡车大概还差点儿吧,过两天再添套电箱就能飞沙走石了。欢迎参观,欢迎拉生意!不然我拿根绳子死给你们看!

神奇的一天

2月 12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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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皇历上并无“撞见久未蒙面的熟人”之一条款,但是2月7日上周六绝对是这么一天。下午在田子坊街拍型人,被编辑D小姐抓来充数的一个她的朋友上面这位帅哥竟然是去年我帮他充数做过采访的;晚上走在街上又遇见前年圣诞节认识的肉泥同学;更猛的是,跟我帮忙做助手的朋友LX下午在田子坊喝茶不干活的样子正巧被一个扫街的校友拍到还发到了学校BBS上,而且两人也从未蒙面,抓他纯属巧合。这让我又萌生了凉宫春日的忧郁,也许世界其实不过是三个月前在我的意识中诞生的,外星人、未来人和机器人都在暗中围着我打转。可能他们都希望我从这个位置下来,让我搞懂各种东西都有自足且不因我而改变的轨迹,并且再乐观一点。于是变着法儿晃点我稀里糊涂地感冒了。

中国范儿!

2月 12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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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c_0073.jpg拍一个田子坊专题,顺道在尔冬强先生的告示下面弄到点挺有趣的画面。现在中国国际地位噌噌往上窜,大家当然也就越发迫切地需要知道中国人究竟应该端出什么样的范儿。然而这又当然不是装模作样可以到位的,究竟什么范儿还是取决于我们真真正正是什么样子。好吧,我对上述最后一张照片很臭屁,如果有人想要,可直接联系本人索要打款账号。就是让吕燕小姐出马也不可能演绎出这样富有张力的眼神和手势,融合完美的造型感与现实感,以及浑然天成而又孑世独立的风骨(最后一部分当然是摄影师抓拍的功劳)。有个思想右倾分子曾经公然给我说什么“人民没什么福利的国家,威武了又怎么样?”那好,坚决拥护党和国家并且同样没有福利的我现在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这个问题了:“至少咱还可以把咱的中国范儿推向世界!”

新年了,春天了

2月 12th, 2009

元旦过了,春节过了,立春也立了,再找不到继续冬眠的理由了。本博重新开始更新了。

当使徒降临,云中的悬崖上

10月 10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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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就是定给这张图的,我觉得就是这么一个故事。那一坨不明触手系生物是一块得道的围巾。跟造型师兼劣质客户(丫不给钱)Summer合作非常愉快,拍出来许多很邪恶或者很Q或者兼而有之的东西,敬请期待这批货的华丽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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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迷

9月 30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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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还没有整容为小马哥这样的帅,但是都不知道是不是我按的这张照片倒的确让我感觉到自己最近的写照。

精打细算地拍,为的不过是制造垃圾,布光时随手一按,倒是触目惊心。最近除了纵容自己的恶习惹事犯蠢、让朝夕相处的伙伴们大失所望之外,我也还算有了一点成就:肚子上终于生出一点肥肉。

一把刀的锋刃是不容易越过的

9月 3rd,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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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的森林》之后,因为有村上春树的推崇,就很顺理成章地拿起了《了不起的盖茨比》。也是在好几年前囫囵看过的小说,这次读后却并不比上次阅读有更丰富的感受,我只是从其中汤姆与黛西的这一对、以及叙述人的简练口吻联想到了毛姆的《刀锋》,于是又把这另一本书消消停停地重读下来,就终于又有了写篇日志的冲动。

我的《刀锋》是过去的一个朋友送的,书的扉页上有她从一家编辑部得来此书时彼方留下的赠言,书里有她从写作者角度留下的只言片语的批注,这就让书不能成为我的,不能随便丢在哪个纸堆里。认识这个朋友的时候,她刚从报纸行业辞工出来,很潇洒地晃了一阵膀子。正巧我当时也是几乎还算学生的无所事事的闲人,就经常跟她聊天,交换一些书籍音乐,《刀锋》就是这么到了我的手里。后来有段时间她晃到杭州西湖边上,和一个画家,一个有闲的房东,还有一对刚开始工作的白领夫妇合住一套湖光山色的房子,还发回来一张据她说很像“第三东京市”的夜景照片——然而我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那时候她到南站乘车,我作为苦力的男生帮她拎行李送行。当时的南站还没有改建,有个高高架起来像天桥一样的铁皮走廊,离开地面总有三十级台阶吧。我就把行李箱搬上搬下,真是死沉死沉的一大箱。走在铁皮的走廊里,拉杆箱的轮子擦出哐啷啷的响声,转头张望,车站头上一排废弃的锈铁道,在我记忆中仿佛要铺天盖地,无限延伸到无限的远方,这就让人会生出一种错觉,似乎那锈正在以无可挽回的步子蔓延上来,跟着你的脚步悄无声息地结上刚踩过的铁皮路面。就是这么一个车站,叫我很想无端端地把它形容为“很像是东欧”的,不过毫无疑问,其实它还就不过是很普通的中国小城镇样貌,只是有点不太像上海的改建前的上海南站。

所以说,一看到《刀锋》里头写拉里的“晃膀子”,我就会想,这也正是我们很多人过去都想干的事,只是很不幸,正如毛姆精到地指出的,拉里的那本旅行支票本才是他这项运动的保障,而我们呐,实在都没有。

回来讲小说,在毛姆,也就是这一点精到,让他的书比《了不起的盖茨比》丰满出来很多。他没有把谁谁当作否定的对象,又同时保持了自己的敬意的归属;如他自己所说,《刀锋》可以算作一部“并不是怎样不如人意”的如愿以偿的小说,延展自如的命运轨迹本身就够有看头了,升华的东西则呼之欲出。人物都很立体,都有各自的性情、优点、信仰以及局限。只是拉里除外;毛姆自己也说,拉里就像无可把握的一线阳光,他并不能了解他。然而就这样写出来也很好,很有传奇味道。我原来还和另外一个朋友聊过《刀锋》——他现在好像也算是在晃膀子了——并对毛姆在书里靠卖弄哲思叙写拉里其人很感不屑,大放厥词,但是显然我的那个朋友比我宽厚得多,他并不认为老老实实地让这个无可把握的形象对叙述者谈玄说理有何不妥。如今我也这样认为了,并且深以为毛姆能把混迹上流社交圈的艾略特·谈波登勾画得如此生动就已然是非同凡响的成就,足有世事洞明人情练达的功力。写到这里想起来一则八卦,说毛姆老年时候一次拍照,摄影师建议帮他修饰脸上刀砍斧凿的皱纹,老头却甩出来这么一句,“我花了几十年才得来的东西,怎么能让你用几分钟时间就抹消掉。”

太帅了!看他在书里自豪地写“我这一生中碰到的事情可多着。我曾经不止一次差一点送命,曾经不止一次几乎做下风流勾当而且自己心里明白;曾经骑着一匹小马沿着马可波罗当年通往传说中的中国那条路穿过中亚细亚;曾经在彼得堡一间整洁的会客室里一面喝俄国茶,一面听一个穿黑上衣条纹裤子的和声和气的矮子谈他怎样暗杀一个大公;曾经坐在议会大厦一间客厅里倾听海顿的恬静温柔的钢琴三重奏,而飞机的投弹则在外面爆炸……”真是让人心驰神往。他跟拉里显然是不一样的,但也始终不渝地在晃着膀子。

至于那个赠我《刀锋》的晃膀子朋友,则在后来跟我绝交了,现在也没有她什么音信。有时候我想起她来,就会联想到锈迹斑斑的铁道和锈迹斑斑的铁皮走廊,你往前走,锈在你脚下跟着。